車厘仔

温瑞安:

王小石与毕淑敏

文:云岫


王小石,武侠小说作家温瑞安作品《说英雄谁是英雄》系列小说主人公。


毕淑敏,医生、中国现当代女作家。


这两个人,一个是虚构的小说人物,一个是生活在现实世界中的人。乍看上去,这两人似乎永远也联系不到一起。我之所以把这两个人放在一起,是因为两部作品——《温柔一刀》和《坦然走过乞丐》中的共同点——残疾乞丐。


无论在那个时代、在哪个国家,乞丐都是一个社会现象,它把贫穷和孱弱表面化了,瘫软地体现了出来。它把人的无助赤裸裸地表达着,让他人在同情之后,起了帮助的欲望和收获施予的喜悦。无论是谁,对乞丐都非常熟悉。在城市的热闹所在,不管是商场门口还是地铁通道,不管是过街天桥还是步行街上,都有乞丐的身影,像崭新衣服上藏不住的一块块补丁,让人侧目。不管行人持什么样的态度,他们分明都摆在那儿。 


《坦然走过乞丐》中,朋友遇到乞丐后,不但不施舍钱财,反而请乞丐让开通道;不但请乞丐让开通道,还找地铁工作人员敦促乞丐离开。这在一般人看来,似乎有些冷漠,甚至有些过分。但是在朋友看来,乞丐展示自己的生理恶疾,对人们是一种感官的压榨,更是一种潜在的威胁和逼迫。而他靠出卖尊严获得的些许钱财,换来的是施舍者廉价的欲望满足,这甚至是对自己辛苦劳动的一种侮辱。


而在《温柔一刀》中,王小石初入江湖看到的那些乞丐,虽然拿出了自己仅有的钱财,那是因为他善良的本性,他很愿意倾囊捐助这些天生残障的可怜人。但是,当他发现这些人都是被人为致残时,反而前去大胆质问,并且主动跟踪,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,找出扰乱社会的主谋。


其实,乞丐的问题,是一个让人无法回避又不知所措的社会问题。“乞丐”是真是假,姑且不论,但是面对乞丐,相信不少人都会有着一些尴尬,不施舍会觉得自己不够仁慈和善良,施舍的同时又会嘀咕这钱给的是否值得。这便是考验侠义行为的时候,很多人以为看到这些“可怜”的残疾人,给点钱就是善良或者侠义了。然而这种行为一方面滋长了乞丐对个人人格的轻视,不能真正达到帮助他们度过难关的效果;另一方面也给不法分子利用乞丐骗钱留下了可能性,这样反而助长他们去骗更多的人,这对更多的人是一种伤害。


对于如何解决这个问题,“朋友”给出的方案是通过正式的慈善机构来负责这些事务。它要接受各方面的监督,来有来路,去有去向,一清二白才能把好钢使在刀刃上,又省了普通民众的甄别之难。当然,这是要在社会保障系统非常成熟、非常完善的情况下才能实现。然而,在当前的社会下,要实现这样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我们能做的,就只能是依靠“王小石”们,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,找出这些破坏社会正常秩序的罪魁祸首,在依靠政府部门妥善解决。


借用《疯狂动物城》的一句话,真正的侠义,是“要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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